他继续躺在床上。
他觉得自己快要长霉了,可以养蘑菇那种。
夏圆圆照顾了他几日,便继续跟着边澜修习。她不想再拖累应渊了。
修习的地点从花园的圆亭,改成了夏圆圆的厢房。这样只要应渊有需求,喊她一声便能听见。
只要想着夏圆圆和边澜两人独处在她的闺房中,应渊便浑身不顺畅。
他开始三番四处使唤夏圆圆,如今还不甘寂寞地喊道:“我想洗澡。”
待夏圆圆煮好了洗澡水,他便装作行动十分不便的模样。
边澜瞧见上前想要扶他,道:“我来……”
话还很说完,应渊便幽幽地往了他一眼,边澜的汗毛全部竖起,小动物般的直觉认为自己最好消失。
“我去趟茅房。”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夏圆圆将洗澡水和衣袍都准备好,扶着应渊来到大木桶边,打算帮他脱下外袍。
应渊从大木桶中掬起一把水,抹到脸上,水滴顺着他的脸流至颈脖处,喉结上下抖动着。
他精壮的胸膛平添了好些伤疤,衣袍脱落,摩擦着新生粉嫩的皮肤,他轻轻地“唔”了一声。
夏圆圆吞了吞了口水,脱下衣袍后,快速地转身结巴道:“剩下的你自己脱吧。”
应渊挑眉看着像兔子一样蹦走的小包子,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水的温度刚刚好,只是伤口还未完全恢复,泡进水里有些伤口被撕裂,透出一丝血丝。
龙的一生都是在冒险,向死而生。
此次的鞭刑倒是激发了血脉之力,忆起了一些儿时往事。
他伸出手掌,掌心处窜出一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