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着,满车的人丁点儿出声的也没有,却都在这一时间,将亮得骇人的眼睛对准了她,几十个人口同时说出同一句话,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换个胆子略微小一点的姑娘,只怕就要当场晕过去了,或者不管不顾地要求下车都有可能。
这个老太太阴森森地由下而上注视着叶楠,恶声恶气道:“我们直接到终点站的,途不停,你不顺路的话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别给我们添麻烦!”
叶楠完全没有被她的话语给气到,只是微笑着一点头:“巧了,我正好也要到终点站。大家一起下车多好啊?还有人在路上做个伴呢。”
老太太还想说些什么呢,驾驶席上的司便截断了她的话语,大一挥:
“那就找个地方坐稳了,开车!”
这辆车一发动起来,从头顶的广播处便传来一道僵硬的、不带丝毫人气儿的女声:“请各位乘客自觉为新上车的乘客让座。有礼让座,请勿争抢。”
正常的公交车哪儿有这么播报的?最多也就说什么“给您身边的老幼病残孕让座”而已。如果说之前的不对劲还都是小打小闹,尚可忽视的话,那么这声播报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了,尤其当叶楠一抬头,就跟广播口上的一颗人头对了个正着之后,是个人都知道这辆车绝对有问题!
这颗人头被叶楠瞧见了之后竟然不躲不让,对着她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来,细声细气道:
“小姑娘看来是有点本事的人,到现在还没哭没闹,跟你的前辈都有的一拼啦。”
叶楠刚上车就发现,在最后排坐了个一身道袍的天师。不过这位年人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