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时,软软的一团;回想起他笑嘻嘻地抱住自己的小腿喊着“咯咯”;回想起他跌倒时哭着要自己抱的场面,心底一软。
可他脑海里,还闪过的,是父亲知道自己不能入仕后的无所作为,是姨娘知道自己不愿意争夺爵位后的哭泣,还有...他陡然捏碎了酒瓶。
如果沈重不能为自己谋取前程,那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
沈长泛仰头看向天空,太阳的灼热刺得他眼睛疼痛,但他却死死地盯住许久,终于松开了鲜血滴落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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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念踢了块石子,石子滚进冰冻的池塘里,在冰面上转了几圈,又停了下来。
他走在去往前厅的小道上,有些说不清自己心内的感受。
长泛的母亲和沈周氏关系并不好,他自小就知道。只是小时候沈重有意让他和长泛待在一起,甚至他照顾自己的时间比母亲照顾自己的时间还长,所以他们幼时关系一直颇为亲近。
他知道沈重想让他们兄弟俩相互扶持,他很乐意,本以为长泛和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