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登踏,泥土和鞋子发出的摩擦声似乎是他最后的回答,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这些年,他真的累了,他要去见他的那些老伙计们了。
也许他做的事情不是那么的光彩,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真正扛起责任的男人。或许,再回头我看见的已经是一具被吸干的皮囊,我的眼泪在脸颊滑过,我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跑,任凭那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路。
也不知跑了多久,大约是累了跑不动了,一个个的都瘫坐在地上,我们四目相视却又各自沉默,男人,永远是那样的沉默,痛在心而口却不会开。我们都明白,龙爷不会再回来了,那个有些帅气,有些沧桑,还有些大哥味道的男人就这样去了,剩下的路只能是我们自己走下去。
“叶秋,记得答应过他的话,要带他走。”这是查文斌第一开口对他提出要求,而那个男人只是轻轻地回答道:“好!”
这是很惨的一幕,我不想再去回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眼下是墓道无疑,两侧的石壁被打磨的工整光洁,每隔五米左右会有一个烛台模样的圆筒状器物出现。这些烛台上都有厚厚一层油脂,也布知已经熄灭了多少年。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走在这里感觉就和是在地狱里一样,离我们前方也就十步远有一道石门已经被打开,这完全出乎了意料。
“有人捷足先登了?”我诧异道:“不可能吧,这么严密的机关还能有人可以活着进来?”
查文斌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又一个陷阱呢?还记得你们村那个大庙吧,在那里我们掉下去差点去见三清祖师。”
我们三个还在互相犹豫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敲打声,是那种石头和石头之间发生的碰撞,“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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