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打的?”程慕洲也转了个身,靠在车子上,饶有兴趣地问:“有事吗?”
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似乎被系上了一根无形的绳子。
正在将他们慢慢地拉拢,靠近,冰块也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耳边又响起了程未遗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失落,“没什么事,本来想跟孙妈一起出去买菜的,但是她说必须得到你的同意,才敢带我出去。”
这是一通迟到的回电。
程慕洲只能道歉,“对不起,刚刚看到你打过来的电话,晚点我会跟孙妈说,以后想跟她出去的话,就直接去吧。”
她不是囚犯,所以理应有自由出入那个家的权利。
不过孙妈如此警惕,大概也只是怕出去会发生什么意外,她不好向自己交差。
这么想是对的。
“嗯。”程未遗的失落瞬间消失不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