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们两人之间除了骂与被骂,责怪与被责怪,再无任何其他的交流。这些称呼,自然派不上用场。
“你并不是我妈妈的弟弟。”轻柔的声音,把不是两个字着重强调了一下。
程未遗微微低着头,神情漠然,抿了抿嘴,貌似对喊他舅舅这件事,有些排斥,“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世界上,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就只剩下精神病院里的亲生母亲了。
她的这番话,不禁让程慕洲感到一丝意外,敛了下脸上的笑意,试探性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叫我舅舅?”
其实心里也该有数的。
这些年他姐姐作为一个破坏了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从来没给过这丫头好脸色,想必,她应该是有恨意的吧!
十七八岁的年龄,心思最为敏感细腻,兴许现在,已经把那恨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又怎会愿意亲昵地喊他一声舅舅呢。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