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有几个心软的,眼角已经闪现出星碎泪光;当年,如果知道来到这大宛城等待他们的是如此羞辱和磨难,他们宁可跟死在北方,也不愿意踏进这宛城一步。
男子听着紧抱着自己双腿的孩子一声一声的说着刚才发生的情况,宽厚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油亮的头顶,冷漠淡然的脸上居然带出了一丝微笑:“虎子乖,我们去帮秦婆婆把荷包捡起来好不好?”
“好!”小孩子清亮的嗓音如黄鹂啼叫般脆生生的响起。
“傅天泽,你不要多管闲事,别以为我们兄弟真的不敢将你怎么样!”
看着拉着孩童小手走上来的白衣男子,一个衙差色厉内荏的站出来,一双阴沉的眼睛在盯上那白色的身影时,眼神中的怒气简直快要喷出来,很显然,对这些衙差来说,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才是让他们真正嫉恨的。
可傅天泽却像是没听见那人的叫嚣一般,一身孑然如松,身姿冷漠似玉,继续拉着孩童慢慢往桌椅俱损、满地狼籍的散落着破败荷包的地方走去。
这一刻,天地间似乎都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让出了一条道给这一大一小,甚至连先才还飞扬跋扈的衙差都只是干瞪着眼睛看着,却再无一人开口。
直到傅天泽走到一个衙差的面前,蹲下身抓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荷包一角,淡淡说道:“请让一让。”
“傅天泽!”
“请让一让!”一模一样的话,被说了第二遍。
那个被忽略的衙差气的脸色涨红,高大的身躯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可纵然是这样,他却是不敢像刚才那般对待这些军属一样的态度对待眼前之人;而那个正踩着荷包的衙差在看见开口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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