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反?真的假的?”
“前些日子不是说与外室争吵,不小心摔了么。”
“哪来的外室!官府接到消息,那外室分明是冯家的粗使丫鬟。才几天,人就死了!”
“这…这是杀人灭口呀!”
“可不是。听我那在衙门当差的族兄说,徐家族长听说此事,随即请仵作验尸。你道怎么着,那徐家小娘子脖子上果然有勒痕!”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为了谋反,杀妻杀子,真真是畜生不如。”
“唉,当初徐冯两家大族结亲,连摆了三天流水宴,场面可真是热闹。如今,只怕两家得结仇了。”
“若是谋反罪坐实,只怕全族都没得命在,结不结仇又何须在意。”
堂中一喝酒的小厮听的是冷汗直冒,面如土色。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自己真舍了老娘亲逃命去?
虽说密室里那位客人一直是老爷自己招待,但端茶送水时难免听得只言片语。若那二公子真是哪家不要命的王孙公子,自己一家不是白白送死?
小厮只顾自己吓自己,却没注意到那透消息的脚夫嘴角奇怪的笑容。
鞑靼,小王子部。
察哈尔。
“跪下!”
被明朝称为“小王子”的把秃猛可挑了挑眉,喝着北边贸易来的辣酒,问:
“什么人?”
属下福身,答道:“可汗,这两人在王庭外鬼鬼祟祟,被巡逻队捉了来。”
帐下两人,一副明人将官打扮。不是别人,正是出逃的宁夏副总兵和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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