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讽?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你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救你,我只是想让你安静的参加完老爷子的葬礼。”
项飞凡那边沉默了一下,“安静?这场葬礼不就是沈铭易为了抓捕我,设的陷阱吗?你以为我会去自投罗网?”
“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项氏如今已经解了燃眉之急,你为什么还把项氏扔到一边,你知不知道如今多少人盯着项氏呢?”
“我不在乎,这本来就是他们强加给我的责任,我为什么一定要去背负!”
果然,跟你一个疯子是无论如何都谈不好的。
陆雅宁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哈尔发了一条信息。
“我昨晚见项爷爷的时候,他问了我一句话,问我当年遣送你离开中国,拆散我们,我恨不恨他?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一说到这个,项飞凡在那边就有些失控,“为什么不恨他,都是因为他我们才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他死后,别指望我回去送他,这是他罪有应得。”
“那只是你的想法,我并不恨他,并且不恨任何人,即使没有旁人的阻拦,我们两个人最终也走不到最后,一个不敢去背负重担的人,怎么值得我托付终身?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因为家庭原因和当年我们分开我嫁人之后,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等陆雅宁说完,项飞凡那边急切的道,“你不要说你同情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难道不能安静的听我说完吗?后来我发现,你变成这样的原因,都是因为你自己,是你一直在逃避,逃避现实逃避自己,不能认清现状才导致如今的状态,你已经病的很重了,是心理疾病。”
陆雅宁确实在知道他患有心理疾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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