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间接责任。
如若当年没有那么坚持,留下陆露,跟父亲决裂,那么后来的事情或许就不至于发展成现在的样子。
她对于沈铭易的执拗坚持,最后都得到了什么?
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感情没有执拗,甚至恨?
恨?
恨他又如何?恨他父亲晓明难道就不会死了?
恨他又如何?恨他忠叔就不会遭人杀害了?
所以,恨他又有什么用?
陆露在她身边,乖巧的拉着陆雅宁的手,大眼睛里满是伤心悲伤,她从早上出门就没有见到妈妈流泪,只听到张奶奶在身边小声的啜泣。
妈妈告诉她,舅舅去世了,舅舅去陪外公外婆了。
骨灰入墓,陆雅宁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按照习俗,亲自在他的骨灰盒上盖上一条明黄色的绸巾。
最后宣读悼词,接受来宾的吊唁。
项飞凡看着陆雅宁那张戴着墨镜,无悲无喜的小脸,“宁宁,节哀顺变。”
“谢谢你,飞凡。”
“我......”
“什么都不必说,我都懂,谢谢。”
一句分量极重的谢谢,阻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你保重,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陆雅宁点点头,深深鞠了躬。
项飞凡回礼转身离开。
最后是欧牧,“我中午就启程回德国,希望你有时间可以带陆露去德国玩。”
“我会的,那我也不说谢了,对你,不是一个谢字就能解决的。”
“这种说法我很喜欢,再见。”
“再见。”
“欧叔叔再见。”
“
第119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