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这个习惯还保留着。”
小时候陆雅宁画画,总会无意之中画到脸上,所以项飞凡才有了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哪怕这些年没有她在身边了,哪怕岁月经年,她嫁给了别人,这个习惯他却始终未变。
“你都说是习惯了,很难改。”
项飞凡倒了一杯温水,她徐徐饮了半杯,又说了一声谢。
他苦笑一声,“你一定要这样客气的跟我划清界限?”
“飞凡……”太多太多的话,想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跟他有了孩子是吗?”
“孩子姓陆,今年三岁,她是我一个人的宝贝,”陆雅宁抿了唇,一副不愿过多解释的样子。
三岁?这五年她在德国到底经历的什么?
“孩子是不是沈铭易的?”
“不是……”
“那这孩子……?”项飞凡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突然响起的手机打断了问话。
是他的母亲,黎敏。
“喂,妈,”项飞凡恢复到清冷的声线。
黎敏气急败坏的道,“飞凡,你怎么回事?标说不投就不投,你知不知道这给项氏造成多大的损失?”
项飞凡怕让陆雅宁听出什么端倪,心里不舒服,递给陆雅宁一个遥控器,先让她看会电视,自己捂着听筒去了病房外面,“妈,项氏既然交到我手里来,我自然有我的决策。”
“你的决策就是跟沈铭易争夺女人?”
“你说什么?”
“那个女人是不是陆雅宁?她回来了?”
“妈,你派人监视我吗?”项飞凡眼底深暗,带着不悦的冷冽。
“儿子啊,你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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