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勾画出了一道红线。他冷冷地,厌恶地盯着对面的人。
姚宗主心里有些犯怵,声音反而却更大了:“魏婴,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杀人灭口吗?!”
小白听不下去了:“这位老伯,要是刚刚打扰了你,我和阿羡向你道歉,若是你不肯接受,我们可以马上离开。可是阿羡他配不配剑那是他自己的事,个人喜好而已,又没有哪条规定一定要配剑,为什么你要这样说他?”
“世家子弟出席都会配剑,他不配剑,难道不是藐视我等?”
“他之前不是早就解释过了吗,他不想配,他没有说自己藐视你们啊,是你们自己想多了。而且,家仆之子又怎么了,出生的好坏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品行吗?”她的目光扫视全场:“各位,你们能保证自己的父辈,祖辈是高贵之身,那你们的曾祖辈,曾曾曾祖辈呢?千百年前,你们的祖先茹毛饮血,刀耕火种之时,可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你们现在藐视家仆之子,说不定便是藐视了你们某个先辈呢,是不是大逆不道呢?”
她的话音刚落,场上便开始喧哗起来。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是清河聂氏,兰陵金氏这些大家族的先祖也不过是屠夫,裁缝之辈。这其中,什么“诡辩之词”,“妖言惑众”这些话不时响起,她面不改色,只直视着对面的姚宗主:“这位老伯,你说呢?”
姚宗主已是气得胡子乱抖,他的面色涨红,指着小白的食指在不住地颤抖:“你,你这个妖女,来历不明,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够了!!”
江澄的拳头狠狠地砸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酒杯摔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整个晚宴上的人都静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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