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前都会看到自己最为渴盼的温暖的幻象。两年以来,他已不知道自己和那濒死之人有什么区别——午夜梦回的时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孤枕难眠,竟会开始怀疑那几年是不是只存在于自己的幻想里。前一刻还是那个少女娇美的笑脸、投入他怀里的温暖柔软的身体、甚至是耳边温热的喃语和煽情的吐息,让他在梦里心潮澎湃,难以抑制攫取她的冲动,只狂乱地吻着她的娇软的红唇,啄吻她白皙滑腻的脖颈……而后一刻惊醒,他才恍然发现,身边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有形只影单、两手空空的自己而已。
正是这样的对比,如火炽烧,如冰渐冻,才更觉得痛苦。
每时每刻,他都恨不得冲回去,绑着也好,囚禁也好,也要把她牢牢地掌控在自己身边。如果她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那便如梦里一样堵住她的唇,只让她的红唇发出自己想听的声音就好了。如果她喜欢上了谁,他也不会退让,只消按照自己的愿望,把她夺过来就好了。如果谁敢染指他最重要的人——哪只手碰了,他就砍掉对方哪只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亦都在所不惜。
他渴求的人——必须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还有该做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的时期。而且,他的背后还有一群人在依仗着他,只求为泷教报仇雪恨。他万不能如此没出息,因为儿女私情而在这个时候抽身离开。
情感上煎熬着,理智上却克制着,如此反反复复,两年便过去了。
谁也不会知道,连较为亲近的韩六也不会知道——在关乎于她的事情上,他早已扭曲至极,明知是病入膏肓,却完全不想去改变。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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