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还比对自己了解多。在我看来,你这个人呢,醉心于武学,也的确是个武学天才,所以,在武艺上,我总是请教你,对你心服口服。但是,在与姑娘家相处方面,不是我吹——你可就远远不如我了。我得告诉你,对于一个爱慕你的姑娘家来说,她想要的不是睡觉,不是休息,而是你的安慰!得到你在床头的一句安抚,比让她睡十天更容易让她恢复精神。”
梅炎之:“……”
树上的雁翎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某几句,还赞同极了,连连点头——撇开别的不说,这个余意清看似不着调,但理论还挺与时俱进的。他说得很对,梅炎之在如何和女孩子交往方面,还真的没什么经验。[蜡烛]
叹了一口气,余意清很郑重地绕到了梅炎之,面前,一改平时的吊儿郎当,严肃道:“我说真的,炎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梅炎之:“……”
雁翎:“……”
她险些从树上掉下来。那什么,这句话应该怎么断句?是她污了吗?[蜡烛]
“你不懂啊,雁翎小师妹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和魄力去为你挡箭,这是为什么?因为爱!你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她,所以,你瞧,小师妹伤心失落了,这不,就离家出走了。”余意清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显然梅炎之真的听进去了,似乎还在默默地回味余意清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