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疼痛的抽气声,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冲了进去。
贺见霜正背对着她,听见声音诧异地转头。雁翎这才看清,他的双手手心竟伤痕累累,干涸的暗色血液黏在简陋的纱布上,刚才之所以痛得抽气,就是因为他在强行把黏在手心的纱布扯下来,扯落了一些结痂。
旁人看着都觉得疼痛,更不用说亲身体会的人了。他怎么会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了过去,阻止了他粗暴的动作,严肃道:“别硬来,你的伤口才长好没多久,这样会把伤口重新弄开的。”
贺见霜乌黑的眼底划过一分诧异的流光,雁翎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你等我一会儿!”
她跑回自己房间,找到了剪刀、干净的白绸,还找到了半瓶用剩的金疮药,打了一盆温水过来。贺见霜果然还坐在那里,雁翎把温水放在桌子上:“好了,把手给我吧。”
贺见霜犹豫地看着她,就像在评估她是否可信。如同对待易惊的小动物,雁翎摊平手心,双目温和,等待他上钩:“把手给我,我帮你清理。”
贺见霜抿了抿唇,把手放到了雁翎手上。雁翎一看,有些触目惊心——那些简陋的纱布不知道已经闷了伤口多久了,可能会有些发炎,大部分纱布都和干涸的血痂粘合在一起。
这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雁翎皱眉:“这是怎么弄伤的?”
贺见霜垂眼,上下嘴唇轻轻一碰:“……被缰绳擦破的。”
雁翎心下了然。贺见霜来这里之前,是跟随镖局赶路而来的。镖局虽然管戏班的人的饭,但并不会那么细致地照顾每一个人。贺见霜年纪轻轻,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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