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姨又带了人过来,说是有位客人点名要见她。
当她戴着面纱开门后,一看来人,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直至那人笑眯眯的开口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后,宁疏才恍然忆起,那晚和画婵一起奏乐时,当中有位蓝衣公子,应该就是眼前人。
可他当时的目光一直落在画婵身上,今日为何会来这儿呢?
看出她的疑惑,闵越峰进门的同时解释道:“赵兄他回去后仍在念着那首小调儿,可找了几个人来唱,都感觉她们唱得不对味儿,我便寻思着将你带去,给我兄弟解解闷儿。”
一旁的巧姨闻言头一个不乐意,笑呵呵婉拒,“公子见谅,咱们这儿的姑娘是不能外出的,赵公子他若是想听曲儿,大可到这儿来再点闻雪的牌便是。”
“我那兄弟是位正经公子,平日里不爱到这种地儿来,我这不是打算给他个惊喜嘛!这才打算直接将人送过去,至于银子,那都不是事儿,翻倍也无妨。”
那可不止是银子的事儿,万一带去后,直接将她的姑娘给破了瓜,事后不好再讲价,那巧姨的损失可就大了,是以她从不许姑娘们外出唱曲儿。
闵越峰只肯解释一遍,再拒绝他可就没了耐性,“能得我兄弟青睐可是她的福分,她若是能伺候得赵兄舒心了,于你们听月楼而言也是无尚荣光!你这无知妇人,居然还敢拒绝?”
想着有巧姨挡箭,宁疏也没吭声,只默默立在她身后,而巧姨惯见大场面,自是不会轻易认怂,
“公子见谅,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咱听月楼的姑娘的确不能外出,除非等她公开竞价之际,出价最高者方能将她带走,要不您再等等,三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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