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度与加派人手等于工资加倍,他乐意的很。
周向阳放下电话,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角落有点发怔。
小晨屋里的天花板是小晨没事时自己画的,有一个角落里画的是囚鸟,鸟儿在拼命地挣脱牢笼,翅膀裂了,满身的鲜血,仍然毫不畏惧地继续撞击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想起上次小晨发现自己派人监视他时那巨大的反弹,周向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有点草木皆兵了,可是四年前发生的事让他如惊弓之鸟一般,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不是只有三岁的孩子才会被拐走,十五六岁的孩子同样可以被绑架、被胁迫、被挑拨……
而四年前,他也只不过是看着小弟和那个女孩玩的很好,才放心的低下头看了会文件,不过五分钟,他发誓,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可就是这五分钟,小弟和那个女孩就不见了,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