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出一段录音递给了张德光,“这是昨天晚上我抓住一个小流氓,问他的的时候录下来的。”
张德光抬了一下眼皮,伸手接过手机,一指头点开开始键,昨天晚上录的那段对话就哇啦哇啦地传了出来,张德光忙把声音调的小了一点。
录音并不长,才一会就放完了,张德光的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肉疙瘩,通过里面那个小流氓说的话,张德光发现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这流言哪里仅仅是黄色呀,这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里面的孙洲你认识吗?是哪个班的?”张德光问到,琢磨着这孙洲是不是跟前眼这小姑娘有仇。
林箫直接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不过我知道这个孙洲是哪个班的。”说着林箫就把手伸向了张德光,“张校长,把手机给我一下。”
从张德光手里接过手机,林箫从相册里找出了一张照片放大了,再一次递给了张德光,“张校长,这是我今天早上在楼梯口拍的。”
张德光疑惑地接过手机,只见上面红底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第八十九名,孙洲,高一七班。”
张德光只觉得大脑嗡一下,疼的厉害,高一七班,那不是她女儿那个班吗?录音里的孙洲说那话是他们班主任说的,不会是彩晨吧!
这时,林箫又开口加了一把火,“流言最初从高一七班传出来的,他们班同学说了,那话是他们班主任在班会上亲口说的。”
张德光只觉得脑袋更疼了,都直接疼到脑仁里去了,这彩晨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糊涂!
刚想对着林箫扯出一个微笑,张德光眼角的余光就撇见了大敞着的办公室门,他身子一顿,忙起身走到门口去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