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并迅速向靠近心脏的位置钻去。
“唔。”她痛苦的叫了一声,要不是有毛巾堵着,她的惨叫声肯定能掀翻楼顶。
“好了。”时让拿出她嘴里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头上的冷汗。
缓过神的程小树第一反应就是快点把衣服放下来,然而时让又阻止了她:“先别放,伤口正在愈合中,会沾上血的。”
于是,将衣服拉下一小半的她只好又将衣服掀上去,而且一动也不敢动,约莫半分钟后,她才颤巍巍的问道:“可以了吗?”
时让看着肌肤恢复如初后才点了点头:“可以了,你复原的速度挺快的。”
“谢谢夸奖。”程小树忙将衣服放下,甚至还扎进裤子里。
见到她这急切的模样,时让终于隐隐觉得她似乎并不想被脱衣服和身体接触,不管是第一次培育还是刚才,她都有些抗拒,可是,为什么?
他带着疑问和程小树来到移植部,程小树跟着两个移植部的医生走进检查室,他则在外间等候。
一系列的仪器检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