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让也愣了一下,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被人撕破裤子,心里也不由涌出一丝怪怪的感觉,但又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没事,回去补一下就好。”他咳嗽一声用手将已经变成两片布条的裤子捏住。
“回去我帮你补,我针线活还不错。”程小树说着松了手,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扯人家裤腿的目的,等她反应过来,时让早就捏着布条站到轨道外,火车也鸣着笛急速过来。
“我……我要怎么办?”她急问,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时让回道:“不用怎么办,想着慢一点腿会断就可以了。”
程小树:“……”
随着铁轨一阵震动,一辆火车拐过山头疾驰而来,司机也看见了铁轨上的程小树,急忙鸣笛,然而速度太快,眼看就来不及了。
就在他以为要撞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轨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