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得着你说啊！”
“你看现在的所有发展模式，都是竞争式的。而且是那种少数人成功的竞争模式，里面充满着欺骗式的宣传和传销式的生产……”
“要不要约咱们球长和您见个面，您给他开导下？”王小宝隐约记得联合国总秘在纽约，美国总统奥巴黑在hsd，这二位离球长的宝座都不太远。
“要不要我换个人融合，你自己爱咋活咋活？”艾拉翻了个白眼。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到王小宝一脸怂样，艾拉也就当屁一样放过了他。
……
王小宝支着下巴，手边放着手机，看着对面的那电视发呆。
“您要看哪个节目？”一个妹子拿着遥控器问他。
王小宝摇摇头：“不想看什么节目，有没有最近什么钢琴比赛的视频？”
妹子轻笑摇头：“那不一定找得到，我试一下，您喜欢钢琴么？”说着就开始调着台到音乐频道。
结果弄出个什么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会。
王小宝出神地看着电视，好熟悉的旋律，淡淡…缓缓…忧伤的旋律…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这是什么……”
“应该是贝多芬的悲怆。我练习过。”另一个妹子偏过头回答。
王小宝没有回答。
悲怆…
好像我现在真的感觉到挺悲怆的…可为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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