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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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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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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脸埋在枕中,昏昏沉沉,大约也知道他只是客套。
    他照旧深思熟虑开一张稳妥方子,又叮嘱元翡,“别的不说,侯爷少贪杯吧。这脉象阳微寒重,左关沉陷不起,再喝下去怕要越发虚了。”
    这次元翡哑声应了。腥苦的汤药下肚,倦意汹涌漫溢上来,她趴在榻上,隐约知道有人掀起她的衣袖裤脚,银针落在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上。尖锐的刺痛之后是沉重无边的黑暗,四肢被牵扯着动弹不得。那阴郁的辽国主帅从后头伸过手来,探了她的鼻息,“还没死?”
    她在这里从不说话,缄口沉默。耶律敬今日没有折磨她,只漠然逼她抬起头来,叫她看见他颈侧血红的伤口,“我在等你,快些来。”
    矫健的猎狗跟着他走了出去,唯有铃铛梭梭作响,耶律敬的脚步悄无声息。她恍惚半晌,才察觉那是因为他早已死了。
    死人何必入梦。她不明白耶律敬为何如此志得意满。
    房中四季熏着清郁的伽楠香,掩住浓重的药味。银针从骨缝里拔出,她缩了一下,被一只手按住后腰,陆侵道:“别乱动。”
    常僧玉将针一根根拔除,皮肤上只留下细小的针孔。她等到常僧玉收了针,便道:“多谢常大夫。”
    常僧玉退出去,陆侵不知从哪寻摸出七八罐酒来,酒坛胡乱搁在桌上,他靠在圈椅里自斟自饮,一边翻她昨夜搁在案上的书,“不谢我?”
    周身的疼痛只散了短暂的一晌,复又随着阴湿的雨气慢了上来。她长吐了一口气,“多谢四哥。这里待客不周,不如……”
    口气十分疏远客套,是要送客的意思。陆侵抬头盯着她,“针不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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