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头上打了钱,当然,给甘律师多打了五十万。
甘志峰让秦政传话,说是想请简总吃顿便饭以示感谢。
玉真没有时间,阿强在楼底下等着,她现在要去找河叔。
河叔住在一条老巷子里,进门的地方是一处狭小的铁门,铁杆上锈迹斑斑地,往里便是一条青石板的的小路,石头上泛着雨后的湿润。河叔正坐在院子里面,逗着一群小孩子玩。
见她进来,河叔吃力地扶着椅背要站起俩,玉真过去拖住他的胳膊:“您别起了,本来腰就不好。”
河叔拍一把她的手背:“好孩子,谢谢还记挂我这个老头子。”
有位阿妈端了把椅子出来,请玉真坐。
河叔让人把自己的烟头取过来,烧上烟丝吸了两口,玉真直言道:“您知道文琎现在干什么吗?”
河叔笑了一下,见怪不怪的:“他呀,总不是那样,死性不改,谁知道又跑去哪里飞了。”
玉真沉默了好几分钟,知河叔全在向着金文琎:“他要做什么,我相信没人比您更清楚。但是现在.....”
河叔直接打断她的话:“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该要学会飞的时候就要去飞,难不成一辈子做个没有骨气的小鸡仔?”
阿强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到邵玉真的侧颜,她沉着脸,细长的手指上捏一根女士香烟,白雾从她秀挺的鼻叶上飘过去,又被窗外的风给卷走。
金文琎的手提关机,连同他身边那一帮人,没一个联系得上。
她把最后的火星扔到窗外,问阿强:“这两天有货到吗?都在哪里。”
阿强立马拨出去一个电话,他挂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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