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世界是有未知的力量没错，可是他并不太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除非能证明他们的存在。“我们的国家要进步，就应该要破除封建迷信。”
舒媛了解顾振远的想法，她出生在比这个世界进步了要上百年的时代，他所要经历的一切，她的世界前辈们早就经历过了。
“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舒媛看着顾振远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法律却无法保障所有的人，法律只能保护懂法律的人，就象是你的父亲还有舒家那些人，他们受到处罚了吗。”
顾振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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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振远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是他并不是固执己见不知变通的人。
这两天他一直再想舒媛的话，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
可是舒媛说的也没错，法律是保护懂得法律的人。
他们的国家太大了，虽然跟五十几年前比起来，他们国家进步了很多，但是这样的进步往往只限于都市，以及靠近都市的地区，在很多偏远的乡下地方，宗族还是大于律法，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超过自己村子三十公里远的地方，在那样的地方人治胜于法治，如果村长或是族长是个心里有道德跟明理的人，那么村民的日子还有一定的保障，但是如果村长是那个恶霸型的，那么村民们连个可以申诉的地方都没有。
而都市的进步也只是限制生活水准的提升而已，还有很多人的观念是法不进家门，所以舒媛父母的死才能被舒老爷子掩盖下来。
这也是他大力推崇法律，想要破除迷信的原因。
但是对那些不懂法律的人来说，能使他们畏惧的就只有那些未知的神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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