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腿骨。
很疼,但她能忍。
只是不知道这只兔子能不能忍。
受伤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很饿,兔子,应该也一样的。
所以她用自己锋利的刀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将冒着血的指尖凑到那灰毛兔子跟前,让它舔舔她的血。
虽然她身上处处都在流着血,但怕是会脏了这只灰毛兔子,还是用指尖的血吧。
她什么吃的都没有,只能喂灰毛兔子喝一点她的血,她只有血能喂它。
好在的是,兔子不嫌弃她的血,反是将她指头上的血舔了个干净。
温暖柔软的舌头,碰在指尖,从未有过的感觉,好玩极了。
所以,她笑了。
可那灰毛兔子却从她面前跑开了,就像她的笑很吓人一样。
兔子跑得很慢,因为它腿上有伤,可它却又跑得很急,就像等到了它想见到的人一样。
真的是有人来了。
一个身穿黑色锦衣,墨色的发,墨色的眼,便是连手上的油纸伞都是黑色的人,一个男人,眼睛很漂亮却又冷得像一块寒铁一样的人。
好在的是,他身上没有杀意,若是他身上有杀意的话,她怕是难逃一死了。
他应该不会杀人的,因为看起来就像个羸弱的书生,苍白的脸,削瘦的肩,手上没有刀亦没有剑,而是打着一把伞,提着一只竹篮子。
最主要的是,若是满身杀气的人,身边是不会有生灵的,而他身边,飞满了鸟儿,或停在他肩上,或停在他手中的竹篮子上,或围着他打转儿,啾啾地叫,就好像在唱歌儿与他听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景象,也从未在秋日的雨里还见到这么多的鸟儿。
第23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