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而是——
“我身子太冷,会冻着你。”君倾抬手摸摸朱砂的脑袋,像抚摸阿离小家伙的那般,有温柔,更有怜惜,“退开些,对你好。”
“不好。”朱砂想也不想便反驳道,同时将君倾抱紧了些,“我想抱着丞相大人。”
“……别闹。”君倾无奈,对于这没酒量没酒品还胡闹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朱砂,很多话都是不管用的。
“我没有闹,我就是要抱着大人,不然大人就会不见了。”朱砂不依。
“……”君倾更是无奈,却又觉无法,便只能道,“那先起来将衣裳都穿上了再睡。”
隔着衣裳,多少都能挡去不少寒凉。
谁知朱砂还是拒绝道:“不要。”
“……”
“我不嫌丞相大人身子寒,我不怕大人身子冷。”朱砂将君倾搂得紧紧的,尽管她的身子已因君倾那冰寒的身子而激起了身上的小小鸡皮疙瘩,她还是不愿放手,“我想抱着大人,我可以给大人温暖。”
君倾的身子微微一颤。
“可我不想伤着你……”君倾的手又滑到了朱砂肩上,慢慢搂紧她。
朱砂将下巴搭到君倾肩上,笑得眉眼有些弯,无畏道:“我不怕啊。”
君倾蓦地将朱砂拥得紧紧的,紧得朱砂都快要无法呼吸。
过了少顷,君倾缓缓松开手,没有将朱砂推开,亦没有再自己往旁退开身以拉开与朱砂之间的距离,而是将环在她背上的左手慢慢地朝手臂上移。
当君倾的手碰到朱砂手臂上那丑陋不平的一块块疤痕时,朱砂如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一把猛地将君倾推开,同时连连往床榻里侧退,一边退还一边用被褥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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