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冒,然这对象又不能让她把这小火苗给喷出来,可她又真真是有些咬牙切齿,是以她“咔”的一声捏断了自己手上的柴枝。
她要是知道问他,她会揉这一大盆的面?
她这会儿要是没有突然想到她好似见过别人如何做疙瘩汤的,他是不是就要等着她给他将这煮好的夜宵端到他面前时才叫她重做?
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吧,明显就是要看她瞎忙活。
“朱砂姑娘生气了。”朱砂才将手里的柴枝捏断,便听得君倾又是慢悠悠道,“想揍我。”
君倾的语气很肯定,一丝一毫的疑问都没有,就像他看得见朱砂此时此刻面上的神情一样。
“民女不敢!”朱砂一怔,连忙道。
“看,姑娘自己都承认了。”
朱砂又是一怔,“民女……怎是承认了?”
她就说了四个字而已,哪个字承认她生气了想揍他了?
虽然她真的……有这么一点点想法。
“朱砂姑娘说的是‘不敢’,而非‘不是’,证明姑娘心中是有这想法的,不过是碍于我的身份,不敢将这想法转换为行动而已。”
“我虽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未聋心未坏,还是听得到想得到的,姑娘要不是气得牙痒痒,又怎会捏断手中的柴枝,我说得可对?”
“……”朱砂暗暗咬牙,心想着读书人就是这么能伶牙俐齿,也难怪这丞相大人总能将沈天气得火冒三丈。
“丞相大人哪里话,民女生性胆小,并无这胆。”
“没这胆,有这心,也一样。”
“……”朱砂又捏断了手里的另一根柴枝,直盯着君倾那双墨黑的眼睛,用一种商量的口吻恭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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