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灶台前,蹲下身便要烧柴。
“没什么敢不敢的。”君倾眼睑微垂,不知他心中想着些什么,“朱砂姑娘可也觉我是那冷血无情残暴不仁视人命如草芥的大恶人,是以姑娘对我总是敬而远之?”
“不是的。”君倾的话音才落,朱砂连忙回道,只因不想君倾误会,“民女说过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民女相信民女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民女觉得大人并非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相反,民女觉得大人是个……温和的人。”
是的,他给她的感觉,并不冰冷,相反,很是温和。
这仅是她的感觉。
但已足够。
“温和?”君倾似乎有些诧异于朱砂对他的这个评价,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而后……竟是笑了。
他笑得很轻,但看得出他的心情颇为愉悦。
他也笑得无声。
他以为正蹲在灶台前拾掇柴禾正准备烧柴的朱砂不会看见,然此时的朱砂却是面向着他,看着他微扬的嘴角,看着他浅笑的模样,看得痴了。
丞相大人居然在笑。
她居然又看到他笑了。
他可知他笑起来的模样能醉人心田?
他可知他笑起来时的眼睛美得让她根本就没有言语来形容?
只是他的笑去得很快,不过少顷,他的面上就又只有平静。
只听他淡淡道:“朱砂姑娘既是觉得我温和,那姑娘想知道些什么便问吧,能回答的,我自会告诉姑娘。”
不管什么,也不奢求与她靠近,便是与她说说话,便好。
说什么都好。
只要不让她觉察得出什么异样。
朱砂怔住了。
对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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