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身上还有许多。”
朱砂始终想不明白,可是她曾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遭人如此对待,留下这一身丑陋的疤。
她忘了过去的所有,便是连那烙铁烙到身上来的痛楚也忘了,若是能记起,或许她还能想起从前的一二。
只是,关于从前,她忘得一干二净。
小白不说话,亦不看着朱砂,只是微垂着眼睑,似在沉思什么。
朱砂默了默,又道:“除了身上这些大小不一的疤痕,朱砂右耳耳背上还有东西。”
“也是疤痕?”小白抬眸。
“不,不是疤痕。”朱砂微微摇头,“似是刻字,只是朱砂瞧不见,也摸不出,还是前些日子让小阿离帮瞧了写下来让朱砂看,奈何朱砂不识字,小阿离道是像一个‘兔’字。”
“兔字?”小白的眼神又稍沉了一分,“可介意让我将你右耳背上的刻字看上一看?”
朱砂不语,只是抬起手,朝前按下自己的耳朵,再稍稍转转身子,以让小白看得清楚。
小白走近朱砂,看向她的耳背。
只见她的耳背上有数道被划伤结痂脱痂后留下的明显白痕,白痕上凸,可想得出当初这些划痕划下时有多用力,划得有多深,只不过,划得并不平整,歪歪扭扭,唯有努力辨认,才勉强觉得那刻的是一个字。
一个“免”字,而非“兔”字。
而兔与免,就只差了最后那一个点而已。
小白盯着朱砂耳背上的刻字,目光一沉再沉。
过了少顷,只听他问了一个听起来极为不相干的问题,“你的背上可有如你手臂上的疤痕?”
朱砂不知小白问这话所为何意,却还是垂
第12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