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何,就只是想知道而已。”
“你可听到了前前一次你离开时我与你说过的话?”
“嗯?什么话?我未听到你与我说了什么啊。”
“不,你听到了。”
“没有,我没听到,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回见。”
“朱砂。”他终是在她站起身欲走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听到了我当时说的话。”
他说,他给她一个家。
可她只是定定看着他而已,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也一样,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便要离开,就像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可他知道,她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也正因为听得清楚,所以她才急着离开。
为何?
“阿兔,你是好人,当有一个平和的家才是。”她没有转头,只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说完后将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她,不适合。
他未松手,非但没有松手,反是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
她终是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他,轻声道:“阿兔,我会害了你的。”
“我不怕,便行了。”
“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好。”
他松了手,她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她那一跑开,他以为,她再不会出现。
因为他等了她整整半年,不论落雨还是飘雪,不论刮风还是响雷,每一日,他都会到那个从来只有他们二人会去的小山坳,纵是年关那日,他也去了,在那儿等了她整整一日一夜。
那一日,雪很大,风很烈,她始终没有出现,自也没有人会关心地对他说他身子薄,早些下山莫
第10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