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有些羞愧地说,她在城里绕了好久好久才出得来,城里找不着卖山菌的,她便到山上来采,也不知采得对是不对,又是在山里绕了老久才绕得出去。
我想烧快些,快些过来的,可越急好像就做得越慢。
还以为你等得不耐烦早就走了,但我还是要过来看看才安心。
下雨了,怪冷的,怎的不打把伞?你这身子单薄,怕是会染上风寒的。
你都湿透了,等很久了对吧,对不住。
来,给你油纸伞,你撑着。
她将伞给了他,却是一把合着的伞。
伞并未打开,她并不是撑伞过来的,她是淋着雨跑过来的。
是以浑身湿透冰冷的又岂止是他一人而已。
可她却是将伞给了他。
他看得出,她是为了快些能到这儿来,是以没有打伞。
那一顿饭,他没有坐在她身旁让她看着他吃,因为天黑了,她担心山路太难行,便将食盒给了他,催他下山去了。
他没有多留,拿了食盒,下山去了。
他只是拿了食盒,并未将伞带走,可最后她还是将撑开的伞硬塞到了他手里。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一顿饭菜,被小白嘲笑了他许久。
不论哪一道菜,都很难吃,便是米饭,都硬得难以下咽。
那一碗山菌汤,更是不用说,完全整一碗毒汤。
除了山菌汤他没有喝之外,其余的菜,包括饭,他都吃的丁点不剩。
那味道,与今夜她所烧的饭菜味道,一模一样,一样的难吃。
只是,这一次,他喝到了山菌汤,虽无毒,可那味道,却像极了能毒死人。
可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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