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打杂、送饭、给人跑腿……”叶添云淡风轻地说,“但上大学以后就再也没去过了,A大的每一分钟都比我打工赚得的钱更金贵。”
时遥闷着头听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半晌,冷不丁问:“很辛苦吧?”
叶添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贱嗖嗖地找骂:“心疼了?”
时遥懒得埋汰他的厚脸皮,只敷衍地隔空飞给他一个白眼。她把餐椅往桌前挪近了些,轻咳一声说道:“我没有打过工。”
叶添止住了笑,眼睛看着她:“是吗?”
“嗯。”
说完时遥就闭上了嘴,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面前的醋溜土豆丝,把盘子里码好的菜戳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
从六月十四号时遥搬入,到今天为止,叶添已经和时遥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了一个半月。这段时间里他们调侃斗嘴,讨论外卖订餐选哪个店铺,讨论买什么牌子的纸巾,讨论电视上令人头痛的国际形势,好像什么都可以说,却唯独没有谈过彼此之前的生活。
失去音信的四年,仿佛是不存在一样。
但这四年又分明是最无法淡忘的四年。春秋四度,给时遥的生活带来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撕裂她曾经拥有的一切,狂风暴雨之后,她一无所有。
叶添不敢轻易开口,有些问题每每重拾,无异于把已经结痂的伤口剥开,鲜血淋漓,疼得还是受伤的那个人。
他想起那天找到出租屋,打听时杰峰一家去向时,那些邻居绘声绘色的描述:
“男人拿菜刀捅的他老婆,哦哟,捅了十几下,脸都认不出了。”
“不对不对,人警察都说了,凶器是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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