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急着赶我做什么?”叶添调笑道,“说得跟我在这儿你做不下去似的。”
“你在这我做不下去。”时遥放弃抵抗,干脆老实说,“会紧张。”
叶添胡诌起来得心应手,但面对时遥的直球居然一下子哑了。
他比较习惯时遥吼他“碍事”“烦人”,这些话语言简意赅,很难让人误读。但“会紧张”就不一样了——或许是叶添想得太多,他总觉得除了人人都能听明白的字面意思之外,这话里隐约还好像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
他偏过头,安静地盯着时遥的背影看了两秒。
“那我出去了,”叶添用正经的语气说,“有需要叫我。”
还没到十二点,时遥的胡萝卜羊肉粥出了锅,正好外卖小哥翩然而至,于是一碗色泽诱人的粥和铺满红油辣子的盖饭同时端上了餐桌。
时遥没有动那碗闻起来就很香的鱼香肉丝,她拿勺子搅了搅肉粥,舀了浅浅一勺,吹完放进了嘴里。
她在学校做实验一向严格遵照试验指导册,很少出错。做菜和做实验有点类似,可又有不同——菜谱中许多关键材料用量都被描述以“适量”,“若干”,使人很难精准领会。时遥很担心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做出来的东西难以下咽。
好在事情并没有像她担忧的那样。粥咸淡适中,羊肉的味道鲜嫩可口,炖久了的胡萝卜口感顺滑,没有菜谱评论区下面夸赞的那么好吃,但也绝对算不上难吃。
她想再尝一口,以便以后改进,不料已经被叶添一把夺过了勺子。
“再尝就没了,吃你的盖浇饭去。”
叶添野狗护食的架势让时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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