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难以更改。
陆莹让他把垃圾倒掉,他收拾了垃圾还要清理干净马桶;陆莹让他在雨天跑两条街去取干洗过的衣服,他哪怕自己淋透也不能让衣服沾上一滴水渍;现在陆莹让他给时遥辅导功课,他依然不能说不。
还没有借到今年的学杂费和生活费,就算借到了,明年还要借。
叶添极不情愿地翻开了时遥的期末试卷,映入眼帘的是此起彼伏的红叉,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占据了试卷的半壁江山。
时遥真的很笨,做错的题目是学前班的叶添也绝不会做错的。
她坐在一边,态度嚣张,噘嘴瞪眼,手指头却是紧紧的绞着。
“……我们老师说了,这一次考试题难,我错的不算多。”
叶添皱紧了眉头。这小孩蠢还不自知。然而他如此狼狈,她却能穿漂亮衣服,住漂亮房子,□□心烹饪的一日三餐,有很多人关心——只是因为投胎比他好。
叶添不是阳光傻白甜,他对那些普通家庭的同学普遍的怀有一点嫉妒,这点嫉妒被包装的很好,平时看上去是勤奋,豁达,早慧,但此时此刻只有时遥他们两个,她又笨成这个样子,那点藏掖惯了的嫉妒就忍不住冒一点头出来。
他故意说:“你们老师对你挺好的。”
时遥放松了警惕,坐在椅子上笑了起来,晃着腿说:“马老师是很好呀,长头发,笑起来甜甜的,好温柔。”
叶添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阵,指着两道并不简单的题目:“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把最最基础的题目做错她也没有批评你……算了,你应该就是粗心,不至于蠢到这些都做不出来,对吧?”
时
分卷阅读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