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吁吁,一双嫩白滑腻的小手正在难耐的摸着自己的胸口。
从他外出打仗,期间历经小坏蛋离家出走,他小心眼吃醋闹别扭,二人别说缠绵了,连面都没见过。加上之前怜惜她怀着身子辛苦,不舍得总缠她,他已经素了半年了。
吃过肉的狼,再要勒着裤/腰带苦哈哈的吃青草,简直要命。他饿的眼珠子都要熬绿了。
见小娘子此时一幅‘春/心/荡/漾’‘饥/渴/难/耐’的样子,头脑顿时晕乎乎的,嗡嗡作响。
嘀嗒,嘀嗒……
“呀,江鹤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娇娇急的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给他擦,却被人粗鲁的压在身下。江鹤随手拿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当一回事儿,粗噶着嗓子道:“没事儿,好宝贝儿,别动,不是胀的难受么,这好办,哥哥给吸/一吸就不疼了,好乖乖,真是个好丫头……”
娇娇胸前被人动土,那有力的吸允把她的魂儿都吸走了,尾椎骨一阵阵的酸麻。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江鹤意犹未尽的抬起大脑袋,抬手摸了摸,不满的道:“太少了。”
娇娇羞得抬脚踹他,江鹤红透胀脑的吸了口凉气,搓了搓身子把那不老实的小腿压住,难耐的蹭了蹭,嘟囔道:“你个小畜生,别招我啊,回头这下奶汤得补上,这都不够喝的。”
娇娇顾不上羞恼,点头称是。
虽然大户人家都是奶娘喂孩子,但是她自小就是吃母后的奶长大的,三四岁都没断,奶娘基本上都是摆设。望秋连奶娘都没找,一直都是自己奶着小葵花。
所以她也想自己带儿子,这样儿子才会跟她亲近。
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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