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臭流氓,不要脸!”
江鹤温柔又霸道的搂着人不让下去,鼻子不停的在她脖颈嗅着,胸膛喘的跟破风箱似得,“嗯,臭流氓,臭流氓你也得伺候着,我想怎么样/弄就怎么样/弄……娘的,怎么还不到三个月。”
娇娇是个好奇宝宝,立刻问道:“为什么要三个月。”
江鹤大嘴已经游移到了娇娇的胸/脯,用牙齿叼开衣衫,含着就深深浅浅的吸咬了起来,大手还一个劲的把娇娇的小屁股往下揉按,难耐的道:“我问卫想了……三个月就能敦伦了……憋死老子了……好乖乖,你想不想?”
娇娇被江鹤弄得身子都软了,而且还羞耻的感觉身下有什么湿湿热热的流了出来。又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偏偏江鹤还不依不饶的顶着她,下意识的就开始回应,有些委屈的道:“你别弄了,我要下去,人家有些难受,一会儿衣裳都要脏了。”
小姑娘害羞也好,大胆也好,最让江鹤着迷的就是那毫不做作的坦诚,在炕上无论什么她都肯跟他说,全身心的信任依赖着这个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他是她的天,她的地。江鹤每每这时候浑身的毛细孔都要炸裂开来。
这话说出来无异于烈火烹油,江鹤脑子里那根本就绷得紧紧地弦儿啪的一声就断了,血液轰鸣流淌的声音几不曾把他脑子炸裂,浑身都在打哆嗦。
猴急的把人抱上了炕,疼惜的把娇娇腮边的清泪吻去,“好丫头,不难受啊,不难受,这就好了,你乖。”
娇娇浑身紧绷,觉得一下子就飞上了天,陷入了无边柔软的云朵里,飞流直下,又快速的下坠,那濒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吞没,顿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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