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的,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喏喏的道:“鹤哥哥,我觉着不是刀姐姐。”
“我晓得不是她。”弯身给娇娇把绣鞋穿上,从旁边又踅摸了他的一件夹袍给她披上。轻蔑的道:“没核桃仁儿大的脑子,哪里想的出这样阴损的法子。”
娇娇不满他扰她睡懒觉,心里有些不乐意,又觉得他这样说一个大姑娘家的坏话没风度。噘嘴道:“那你还这样。”
江鹤见她翘着尾巴的傲娇样子,知道是觉得他小题大做,冷声道:“不管如何,她不长脑子的把那顶破帽子送了来,这罪就跑不了。”
你这会儿觉着老子没风度了,要是老子真待其他女人好了,你就该哭了。臭丫头,两脚不沾泥,竟会说风凉话。身子长得倒是勾人,这心性依然跟小孩子似的。
没成亲前还乖乖的小兔子似得,自从成亲这架子一天比一天大,小性子说来就来。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一点都不温柔娴淑,跟个小狐狸似得只会拿那张哄死人不偿命的小嘴儿忽悠他,连杯茶水都不知道给丈夫端的小丫头,他却爱的不行。使小性子,伸出小爪子挠的他头破血流的也爱。要不是剩余的一点子男儿气概犹在,恨不能跪在地上给小娘子□□丫子。
见娇娇说着话都忍不住揉眼睛,想必是困的狠了。江鹤心下冷嗤了一声,感情是昨夜里给他剪头发累着了。拍了拍那纤细修长却肉呼呼的大腿,刻意往两腿中间位置摸了一把,“还不快起来,刚刚说的什么一眨眼就忘啦?伺候你男人穿衣洗漱。”
娇娇鼓了鼓腮帮子,终是偃旗息鼓。蔫耷耷的踱去了一旁的衣柜处,随手就抽了一件黑灰色的粗布袍子。
江鹤扫了一眼,淡淡道:“不穿这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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