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还胡思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不了不了,不敢了。”
“可还为了外人来怀疑讽刺你男人?”
“咯咯咯,呜呜呜,娇娇错了,再也不敢了……”
“真是个娇气包儿,这就哭了?来,给夫君亲亲,亲个嘴儿就好了……”
之后屋里就是一阵口水交杂的暧昧声响,还有粗重的喘息与嘤咛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口干舌燥脸红心跳的。
齐嬷嬷红着一张老脸,端着一盘子樱桃简直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自从来了葵水,江鹤一直不让娇娇洗头洗澡,实在受不了时,也只是他拿着巾帕浸了热水简单擦拭一番。身上还好,这时候天儿也不热,擦一擦也过得去。这头就受不了了,江鹤擦的时候只肯给擦擦发丝,那头皮却是一丝丝的水汽都不肯让沾的。
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葵水盼走了,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把一身的汗渍与油腻洗个干干净净。谁知江鹤却是不许。
娇娇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儿,高声道:“为甚么?”
江鹤知道她爱洁,只是她的身子实在是跟瓷人儿似得受不得一丝的轻忽。“乖乖的,就是这几天了,过几天就好了。”
娇娇泫然欲泣,“过几天就好了?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每月都有半个月不能沐浴了?”
江鹤顿了顿,没想到这傻丫头想的这样细致,便耐心的解释道:“不过是开始的这几个月,因是初至,须格外小心一些。不然身子里入了寒气湿气,后悔就晚了。”
娇娇一个箭步赖在他的怀里,把自己的脑袋往他鼻子下塞去,还把自己袖子撩起来把那白生生的玉臂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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