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瑟瑟缩缩的小老鼠儿一样,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好似只有些阴谋诡计打打杀杀,原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睡在一个被窝里是这样的感觉。小小的,软软的,被他捂得暖暖的。心口顿时酸软的不成样子。
低头在那搔的他一整夜睡不安稳的长长翘翘的睫毛处亲了亲,温柔着声儿问道:“醒了,昨夜睡得好不好?”
娇娇躲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尽可能的往被子里面缩下去,闷闷的道:“不好。”这个样子,一会儿该如何起床,
江鹤张嘴在那通红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湿热的气息直往她耳蜗里钻去,戏谑的道:“不好?那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还一个劲儿的往我怀里拱来着?”
娇娇羞窘,觉得这人可真坏的冒水儿了。明明是他强迫她的,是他抱着她的,还那样的欺负她,狼一样。遂只咬着唇不说话。
怀里是暖玉温香,江鹤的没有饱足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那长满粗糙的厚茧的大手不住的在那光溜溜的雪肌玉肤上游走。呼吸也有些重,“娘子睡得不好,是为夫的错,这就补偿你,给娘子赔礼道歉好不好?”
那大掌像是有刺,抚在身上又扎又痒,娇娇心里害怕,弱弱的道:“你别,不是说好是不圆房的吗,你骗我。”小音儿怯生生的,喵呜喵呜的唤的人心疼。
江鹤双手一提把人往上提溜,用下巴去磨蹭那娇嫩的脸颊,无奈又好笑的道:“你就憋死你男人罢。”
他毛发旺盛,要不然原来也长不出那满脸下人的黑胡子,这才一夜,硬硬的胡茬又起来了。短短粗粗硬硬的,擦得人脸疼。娇娇的脸被磨得一白,然后就是触目惊心的红。她哀哀的小声叫着,“我疼。”
江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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