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那个她曾经以为会骑着白马迎娶自己的人儿。嘴角绽着温柔和煦的微笑,手中拿着一只燕子风筝,满是热切的冲她招手。他在她望着皇姐家那一行环肥燕瘦的面首时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不许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扣下来。”
如今隔着国仇家恨,再去回望曾经的种种,只觉可笑。这世间的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关乎*美色权势,倒是跟那什么虚无缥缈的情爱没什么关联了。
她对母后的印象不多,但有一个最深刻的场景,刻在脑子里却总是不肯褪色淡去。
母后牵着她的手隐在树丛后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父皇衣衫不整的拉着一个宫女压在身下不停的亲吻挺动。
她疑惑不解,问‘母后,父皇在做什么,他为何要叫那个宫女心肝儿,他的心肝儿不是娇娇吗?’。
当时的母后已经病的狠了,脸色蜡黄憔悴,脸上却是平静无波。只记得母后蹲下身子,温柔的凝视着她幼小懵懂的眼睛,摸着她头上的小揪揪笑道:“本宫的小公主,你要记得,这世上的男子从来不可靠。永远不要交付自己的一颗心,女子的心是水晶做的,一碰就会碎,除了你自己,没人会全心全意的珍惜。你要爱自己,永远爱自己。”
她有些不懂,既然是水晶做的,那为何还没有人愿意珍惜呢,水晶那样的漂亮珍贵。
后来母后去了,她也渐渐长大,在宫里她看多了父皇对着母后的灵位哭的死去活来,也看多了父皇怀抱着娇艳粉嫩的二八佳人饮酒作乐。那些对母后的悼念追忆却丝毫没有阻碍父皇享用年轻美貌的美人儿。
她渐渐的懂得,为何美丽温柔又端庄大方的母后会总是郁郁寡欢,为何会抑郁而终。为何每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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