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穿衣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就听见脚步声与嘀咕声停在了自己的房门前。接着就有笃笃的敲门声,大胡子轻声道:“娇娇,睡了吗?”
娇娇利索的穿上衣裳,也同样轻声道:“没呢。”
大胡子顿了顿,好似是有些犹豫,但还是道:“你开下门。”
娇娇穿的严严实实的开门往外看去,就见大胡子身后,有两个人抬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浑身是血的.蓝衣女子。顿时就一惊。
江鹤见她脸色发白,忙哄道:“别怕,别怕,这是西鹊山的人,不过是受了些外伤。”
娇娇见他们一行人停在自己的房前,大胡子还特地来叫自己开门,显然不是想指望着自己给这姑娘治伤。她有些害怕的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儿,善解人意的让开身子让门外的人进来,“快进来罢。”
江鹤抿了抿唇,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都进了娇娇的房间。
娇娇房里的火炕是很大的,并排睡三个人都没有问题。因此她就把被窝铺在了中间。江鹤进去二话不说就把娇娇的被窝挪到了炕的北边。然后把南面的褥子掀起来折好。就让人那么直接抬着担架放在了光秃秃的炕上。
娇娇看的目瞪口呆,连忙道:“这样睡着不舒服,何况这姑娘都伤成这样了,我没关系的。”
见江鹤回身看她,又重重的点了下睡的乱糟糟的小脑袋,十分真诚的样子。
她素来矫情爱干净,但是在江家却是小心翼翼的不犯公主脾气的。此时见江鹤好似知道她的毛病似得,这么虐待一个重伤的娇滴滴的姑娘家。顿时就有些于心不忍看不下去了、
江鹤喉咙里好似发出一声笑,解释道:“这担架是军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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