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婉淑睡到了第二日才醒,且是被饿醒的。
婉淑拿着手里仅剩的二十三个铜板站在街头,踌躇着该买什么充饥。
“王兄,昨儿说好马车几时出发?”忽然,旁边面馆里一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对着同桌另一男的问道。
“辰时准时出发,否则晚了赶不上今天的入学考试了。”只见那男子快速的咽了面,囫囵着说道。
入学考试?看来和自己是同路的。
婉淑心下一喜,遂走过去,清了清嗓子,问道:“敢问两位兄台刚刚说起的入学考试是指长亭书院吗?”
“嗯,对啊。小兄弟也要去?”其中一紫衣的青年问道。
婉淑点点头,内心狂喜,还好听到他们说的话,要不自己又赶不上了。
“那几时开始考试啊?”
“今日巳时至午时中,一共三个小时。小兄弟不知道?”
“不瞒两位兄台,我昨日傍晚才到此地,还不太清楚考试规则,多谢两位告知。我刚听你们要乘马车,这离书院还有多远啊?”
“我听说有条小道近些,可是我们都没走过。昨儿个找了辆马车,问过车夫说半个时辰。”说话间两位男子已经吃完了面,付了钱准备走了。
“能否和你们一起?”婉淑看着行色匆匆的两人,赶紧问道。
两人停了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又看婉淑一脸真诚,想着往后入了书院便是同窗了,便应了下来。
婉淑空着肚子也来不及吃了,赶紧的跟上两人走了。
马车很宽,不仅坐了他们三个,还有一些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