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已经穿戴完毕,蹲在他面前,认真讲道理:“第一,我也很饿。第二,并没有不让你吃……”
“是啊,没不让,但我吃包子你吃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呜呜呜哇哇哇……”精神崩溃的海鸥先生哭得更大声了。
麻雀兄弟替他梳了梳羽毛:“公园里游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饿,你忍着点。”
白不甚灵巧地对着湖面系好领带。白鹭从高高的树杈子上把他的背包叼下来,他接过包就匆忙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里!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失了智的海鸥先生破口大骂。麻雀三兄弟吓得瑟瑟发抖,叉开小细腿,围成圈把他挡在后面。
白心情似乎不错,耐心解释:“我是去打工。”
“是啊是啊!”
“让他去吧!”
松鼠们七嘴八舌:“如果白大人不赚些吃饭钱,公园早被他吃的毛都不剩了。”
威慑太强,一时间,尖嘴扁嘴的统统鸦雀无声。
白点点头:“是这个道理。”说罢,他淡定地跨上包,又从灌木丛里拖出一辆破自行车,叮铃咣铛地远去了。
祝昀正走到公园正门,热闹的林间突然一片寂静。他有些诧异地回望一眼,很快,鸟叫声再度欢快起来,便没多在意,往前走出大门。
他溜达到公司门口,却见楼下站着个眼熟的人,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余哥?”
“你来了?”余应绶短促地笑了一下,“昀崽,上午哥不是故意下你的面子,抱歉。”
祝昀目瞪口呆:“你你……你居然会道歉?”
余应绶脸色黑了:“日,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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