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非说,“没点家底的还是别折腾了。留学只适合两种人,天才和二代。要么家里出众,出去一趟跟玩似的不紧张;要么自己出众,出去真是能有收获的。”
秦青笑着说:“你也可以出去吧?你自己赚的钱都够留学了。”
“我哪有空?”柯非叹气,“再说,我走了,这一摊交给谁?”做生意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父母虽然跟她一条心,但能力不行;她想培养个副手替她分担,就算不考虑忠不忠心,只看能力好不好,都没能找到一个看得过去的。
四人难得见面,中午就一起吃了饭。
秦青把旅游的礼物拿出来,不是明信片,而是当地的硬币和火山石。
司雨寒也去旅游了,不过是跟家人一起去温泉,没有秦青自己出去自由,她苦着脸说:“天天一起吃饭,都是去饭店,油大!我胖了好几斤!”
没有比夏天长肉更惨的事了,秦青一听就感同身受,结果中午四人都没把饭吃完,可又舍不得掏了钱的饭,结果全都打包了回去。
柯非直接回公司了,她现在吃住都在公司,听她说明年估计也是这样,生意做得顺了,一天都不敢停,生怕此时的好机会稍纵即逝。
孙明明整个暑假都被柯非当劳力使,回了寝室就不想动,等柯非走了,她跟秦青和司雨寒悄悄说:“女强人不是谁都能当的。我是不行了,柯非是越忙越累,眼睛越亮!精神越好!简直违反自然规律!”她之前也羡慕柯非,跟着干了两个月后,打定主意要做打工仔,绝不自己创业,太累太操心了。
她说了很多跟柯非打工时的事,“从早上一睁眼就不停的忙啊忙,一直到半夜还不能睡。”
司雨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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