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能追到的距离跑给他追。
“滚蛋啊你!赶紧滚!刚才不是还有人给你打电话呢嘛!!”马文才也实在是奇葩,明明说的是他自己做过的事,现在竟然羞红了脸,从脖子到脸蛋全都红通通一片。
哥们看马文才实在追得太辛苦,停下让他抓住,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了,“是输了的人把酒倒在自己身上,让女生来舔。我们怎么会去舔女生呢?那就太黄了。”
白真真的表情很复杂,她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去看马文才,不得不承认,她看人还是不行。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正直的人,虽然朋友挺乱,她还担心过他会被朋友带坏,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许汉文才是真正正直的人,他不像马文才那么脸红,但从表情上看也不怎么看得起马文才和他哥们了。
他对马文才说:“听起来,似乎是你自己的品性问题。不如暂时清心寡欲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转变。”
马文才不解的问:“我?清心寡欲?大师,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从没乱来过啊。”
许汉文都快不认识“乱来”这两个字了,“你不乱来?”
“对啊。你问他们,我平时很少通宵,从不混吧,也就朋友叫了才去。而且从不随便把人往床上带。”
“对。”哥们也替马文才背书,“他一直想找固定女友,打算结婚的那种,还说三十岁前要解决个人问题,三十五岁前要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我们中间简直就是清流!”这已经是道德楷模了。
许汉文明白了,原来是三观差异,他呵呵笑,告诉马文才先试试每天十点睡,六点起,一个月不找女人。
哥们又笑翻了。
马文才也觉得这太不人道,“我跟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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