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伟杭用力握拳。
队长斜眼看他,他陪着笑退后半步,再把一截脖子伸出两个长来。
“能不能移动?”
“不知道。”
“检查一下。”
一阵沉默,江伟杭紧张的等着。
朱头的声音通过话筒沙沙的传来,“额前有两处陷,后脑三处凹陷;左前臂一处骨折、左手拇指、食指、中指、小指骨折;右臂两处骨折,右手手掌折断;右肩骨折;肋骨……有骨折,左肺有杂音;有内出血;髋骨……右腿……”
江伟杭越听脸色越糟,手握得越紧。
朱头说:“无法移动。”
队长按按太阳穴,对江伟杭说,“医生什么时候到?先给人进行急救吧。”
救护车到了,朱头继续做空中飞人,把仪器的延长线带在身上,下去给蒋雪容接上,他有战地救护经验,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给医生做描述还是很专业的。于是蒋雪容打了肾上腺素,输上血,暂时维持住她的生命体征后,继续想办法。
“现在只能把轿厢降下去,只要落到下一层就能打开门把人运出来。”队长说。
江伟杭全听队长的,“怎么做?”
“在轿厢上打几个孔,把用钢缆吊住,慢慢放下去。”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复杂。幸好电梯厂的人在,他们愿意大力提供协助,工具到位后,朱头出来,换个人下去打孔,穿钢缆。
这时江伟杭接到电话:蒋雪容父母到了,马上就要过来。
江伟杭忍不住犯上:“您能不能不添乱啊!”
管学生的副校长赔了一路孙子,火冒三千丈,小心翼翼不被蒋家父母听到的小声骂江伟杭:“人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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