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花园,太阳很好,苏业铭大概很久没有晒太阳了,伸手慢慢搭在眉骨处,问她:“今天……不上班吗?”
他们父女在苏业铭病之前的这几年,说的话少之又少。苏礼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谈心事了。
“我中午休息,两点上班。前段时间定的轮椅,今天他们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中午抽时间给你送过来。明天开始就能让护工每天带你散步。”
苏业铭手还抖得厉害,举起来有点吃力。大概也是考虑了很久,说:“差不多了,就出院吧。住在家里踏实。”
苏礼礼没话说,安慰他说:“等下个星期,做了全面检查,如果医生确定可以回家养的话,就出院。行不行?”
苏业铭微弱的点头。
他在苏礼礼印象中从来都特别注重仪表,因为长得好看,对外形格外挑剔。穿衣打扮有时候比她都讲究。可是病了这么久,因为做手术,把头发剃了,头上留了道疤,头发出的参差不齐,大概护工没注意,吃饭的时候滴了饭汤在衣服上,胸前有斑斑点点的小痕迹。
苏礼礼哄他:“你再忍几天,家里也要准备一下,把你的卧室改在一楼,要把门口的台阶改一下。”
苏业铭突然说:“你以前没这么细心。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苏礼礼被他打断,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笑说:“身边人都好好的,不需要我照顾,也不需要我细心。能受什么委屈。”
快上班苏礼礼将他送回病房。他午睡的时间错过了,坐在床上催她:“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苏礼礼想起小时候,上学那会儿,她出门总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