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你争权夺利的工具!你以为,我还会受你摆布吗?”
姜散宜真的用非常怜悯的目光看她:“除了我,谁会一心扶持你?左苍狼手里握着大燕大半兵权,整个平度关、宿邺城、马邑城的军队都归她调度。朝中袁戏、许琅、王楠、袁恶等人,都是她的党羽。
陛下和她偷偷来往,不过是碍着对你的情份!你若不信,只管去找陛下哭诉!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你看看他二人还会不会有所顾忌!你现在唯一的倚仗,就是陛下的不忍心。只有依仗着这点不忍和旧情,生下皇子,被立为太子,你才真正算是有一半胜算!”
姜碧兰步步后退,姜散宜目光如针,寸寸刺透她的伪装:“你还视我为敌!一个没有父兄和家族的皇后,孤立无援,空有王后虚名,有什么用?”
在炎热的夏热,姜碧兰颤抖得像一片落叶。姜散宜轻声说:“兰儿,天家宫阙之中,爱情没有用。”
姜碧兰抱着双肩,将螓首埋入膝间,姜散宜伸手扶起她,目光怜悯而慈悲:“就算我只把你当作一个工具,我也是你父亲。这一生,你可能当不了一辈子的皇后,但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儿。你生来就是和我绑在一起的。你可以认为我不可信,但不会有人比我更可信。
因为唯一希望你荣宠不衰的,只有我。”
姜碧兰喉头哽咽,早已说不出话。姜散宜想了想,最终还是说:“还有一件事,一直不敢告诉你。”
姜碧兰抬起头,姜散宜盯着她的眼睛:“你和废太子……在宫里的那一次,确实有人下药,但不是我,也不是废太子。”
姜碧兰睁大眼睛,死死抓住他的手,艰难地问:“你说什么?”声音几近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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