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苍狼咬着牙,却是一动也不能动。
第二天,她被押到囚车里,太子慕容若亲自押送游街。长街两边,百姓争相围观。那天阳光有点刺眼,左苍狼只觉双腿剧痛,囚车每一次晃动,都让她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
街道两旁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指指点点,她闭上眼睛,重枷让她的双手被磨破,有的地方已经深可见骨。跟随在太子身边的温砌有时候回头看她,目光复杂。也许他也会想起,宿邺城那些情同师徒的过往吧。
但是各为其主,战争从来残酷。
等到了西市街口,有兵士把左苍狼从囚车里拖下来,那时候她双腿早已被鲜血浸满。架着她的两只手一松,她立刻摔倒在地上。慕容若坐在监斩台上,向围观的百姓道:“这就是逆党的下场!今天斩下左苍狼的头颅,下一次,便轮到慕容炎的头颅被悬在晋阳城城楼之上!”
围观的人低声说些什么,左苍狼已经听不清。兵士在地上铺上白布,刽子持了重斧站在一边。日过正午,时辰将至。
温砌走到她身边,左苍狼说:“温帅恐怕要白费心机了。她不会来的。”温砌问:“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左苍狼说:“那只鸣镝里面有纸条,她若拾得,只会以为我已擒得温帅,返回晋阳。”温砌沉默,许久说:“你早想过,此行有可能失败。”
左苍狼说:“战场之上,我要向温砌学习的,还有许多。”温砌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值得吗?”
左苍狼望着他,终于露了一个笑容,没有说话。温砌摇头:“阿左,你这一生,真是可惜啊。”
左苍狼抬起头,阳光洒在少女尤带稚气的脸庞,她面如淬玉,却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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