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百花楼二楼门窗紧闭,厅内桌前花满楼面向云时坐着。
“花满楼,我要拆线了。”云时说道。只是她看起来比花满楼还要忐忑,呼吸急促。
“小时,我相信你。所以……你不必紧张。”花满楼笑道。
“我…我才没有紧张。”云时嘴硬道,“算了,我还是拆纱布吧!”云时有些懊恼。
花满楼点了点头。云时取下他眼睛上的纱布,坐在花满楼身前,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小刷子清理着他眼部的药渣,随后又取出柔软的绸布浸入桌上的水盆中拧干,动作轻柔的擦拭着花满楼的脸庞。
过了片刻,云时道:“花满楼,你可以慢慢睁开眼了。”
闻言,花满楼听从云时的吩咐缓慢睁开眼。“怎么样?能看见吗?”云时问道。
花满楼有些松怔,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又能看见了。饶是平时在淡然,此刻的他手指又有些颤抖。
“怎么,还是不行吗?”云时失落的说道。
“不,我可以看到你的黑影了。”花满楼有些激动道。
“真的吗?”云时十分欣喜,“那再过一刻钟我去打开窗户,让月光投进来。”
“好!”花满楼笑道。
……
一刻钟后
“花满楼,你先背过身去,我打开窗户,当你能适应月光的亮度再转过身来。”云时道。
“好。”
“花满楼……”
“什么?”
“啊